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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律师被法警打伤的警示:做人一定不要太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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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女律师被打,总是防不胜防

最近一女律师在法庭上,因使用手机拍案卷材料,被法警背拷带走殴打,致手部淤青牙齿松动的事情,在网上引发热议。

我十分佩服女律师的勇敢,她竟然敢在网上公布出来,如果换做我,可能就只是打12368投诉即可。

甚至前几日写文,我都只是模糊带过,生怕惹事上身。

女律师被打的风险高,一是基于职业原因,二是基于性别原因。

职业原因在于律师总是在处理各种纠纷,风险可能来自于对方当事人的报复,可能来自调査取证时的阻碍,以及公权力的打压。

性别原因主要在于体力,比起面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在面对一个身体单薄的女律师时,对方更易动手并且成功的概率也更大。

今天我就给大家讲讲我在执业生涯中遇到的一些类似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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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当事人的威胁

十几年前我在一私人老板身边做法务,一起民间借贷案件,我帮老板多要回来几十万的利息(合法的),对方当事人直接跟我说,要不是看你年轻不懂事,你的腿就没了。

他的眼神,告诉我,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
当时老板说多要回来的利息,我们对半分,因为他觉得根本不可能。

当真金白银的钱到账的时候,老板和老板娘统统不认账,不仅几十万不给你分一半,甚至最开始说好的3500块一个月的工资,也只给了3000元。

那时,我懂得,无论在老板面前,还是在对方当事人面前,自己就像一只小蚂蚁,无足轻重。

调査取证差点被打

这个事情我曾在之前的文章写过,大概情况就是法院给我开了调査令,前往一家茶楼调取监控。

到茶馆后,不仅视频没调到,还差点被打。

现在回想起来,那群男人无非是觉得好玩,可能也没有真的想动手。

所以在招助理的时候,我会潜意识的想招个男助理,这样下次再去取证的时候,即便取不了证,也不至于有种落入狼穴的感觉。

法官失控对我动手

首先声明,这样的事情只发生过一次。

那是在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里发生的一次特别玄幻的开庭。

开庭时,法官就很武断,甚至直接骂我的当事人是神经病。

我的态度算是比较正常,但相较于对方律师(本地),我是太强硬了,坚持自己的意见。

以致于开完庭,法官气个半死,下来跟我理论。我就让她依法审理,依法判决。

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她按照她的思路判就行了,怎么能如此失控?

意外的是,对方律师还帮着我说了几句话,我也是一脸懵逼。

见我坚决不认同她的观点,她就开始动手,使劲推我,最后还是被其他的工作人员拉走,才避免了事端。

我猜测她也只是情绪失控,反正后面我打12368投诉了,就不了了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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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弱势群体

    律师大多受着来自律所、律协、司法局的管理,但大多却无法得到管理者们的保护。

而律师处理纠纷,时常要面对一些激烈的场面,背后又无任何保障的情况下,就极易发生合法权利被侵害的事情。

即便现在是21世纪了,我们也不得不承认,女人由于天生力气较小,所以就身体力量上,相较于男律师,女律师仍属于相对的弱势。

当然,前文我也提到过,女律师被打的新闻时常发生,但毕竟只是少数,所以从女律师的角度,来谈弱势群体,有点不符合常理。

在我六岁的时候,父母带着刚满岁不久的小妹离开重庆老家,我和年幼的二妹就成为了贫穷的弱小的留守儿童。

今天,我们可以借由孩童时期的留守姐妹去看看弱势群体的生存现状。

    暴力、粗鲁的对待。

当身边出现了贫穷的无所依的可怜人,人们会怎么对待他们?

倘若在书中找答案,可能是人们充满同理心,或对他们温柔以待,或对他们伸出援手。

但事实上,绝非如此。

30多年前,村里的小朋友们没那么多的功课,大家吃完饭,出门就是在一起玩,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玩,自然少不了打架。

所以,吃饭睡觉打唐家姐妹,成为了小伙伴们最有意思的事。

被打的经历,我的大脑可能为了自我保护,所以选择了遗忘。只记得几年后,妈妈把我接到新疆时,我满身都是伤痕。

我唯一无法遗忘的是,光打我们有什么好玩的,逼姐姐动手去打妹妹才好玩。

我总是反复的重复这个噩梦,我被一群人围着,他们逼迫我去打我只有两岁的妹妹。

我多么希望自己不是软骨头,没有对妹妹下手。

多么幸运,两岁的妹妹不会记得那些悲伤的事情。

看吧,弱势群体少不了会遭受暴力。

    权利被随意侵犯。

这些事情,我都已遗忘,我只是在回老家时,听表姐和同学们说起。

他们说曾是我同学,我毫无印象。

他们说,他们会让我帮忙写作业,第二天我却因为没有做自己的作业而被老师打手掌。

他们说,我从小挺聪明,天天没法交作业。老师问为啥?我一天说自己妈死了,一天说自己爸死了。惹得全班轰然大笑。

他们说,奶奶给我买了新的铅笔,我只要拿出来,他们会立刻抢走,所以我永远用的都是班里最短的铅笔。

看吧,弱势群体的合法权利无法得到保护。

    被无视,没有话语权。

留守那几年,只有奶奶一人真心待我,这是来自于一个孩子的感觉。

这些年,每次回家,妈妈这边的亲戚总会说,小时候奶奶对我多么不好。

每次聊到这里,我们总会不欢而散。

在别处时,我时常饥肠辘辘,饿的连说话走路的力气都没有。

其他小伙伴们,刚好可以玩过家家,让我扮演濒临死亡的病人,她们则扮演医生等角色。

除了在奶奶眼里,我就是个透明的人,直接被无视的状态。

在学校,更是如此。

所以,不被看见是弱势群体的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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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蛰伏

从小在老家被人欺负,去了父母身边,我以为状况就会好一点。

但真相是,这家的孩子在小孩的世界里被人欺负,往往他的父母也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被人欺负。

父母远走他乡,一没文化,二没特长,还拖着三个孩子。

妈妈带着我们三姐妹在遥远的边疆县城开着商店,我们总是被轰走,总是三天两头的搬家,时不时的还有酒鬼在商店里耍酒疯,让我们不得安宁。

爸爸是名泥瓦匠,从小工干到大工,从20多岁干到了50多岁,从日出干到日落,却总是拿不回工钱。

很多次去找老板要工钱,钱没要回来,人还被打了。

也许你会说,这么嚣张吗?打人的人肯定得进局子。

抱歉,事实相反,被关进派出所的人不是不给钱的老板,而是我爸。

当然,我爸不该去掀他们打牌的桌子。

我爸说,他们有钱打牌,没钱发工钱。

忘记说了,那钱拿不回来,我们姐妹上学就成困难。

后来,我爸进了派出所,我妈白天黑夜的想办法,四处奔走。

我记得那一个个爸妈不在家里的漆黑夜里,我们三姐妹围坐在一起,吓得不敢睡觉。

我们总担心,会有人破门而入,就像电视剧里日本鬼子那样可怕。

很遗憾,我虽是大姐,却完全一副窝囊废的表现。

我对两个妹妹说,如果有坏人来了,我先自我了断。

二妹说,姐姐,你不要害怕,到时候你和妹妹躲起来,我去跟他们拼了,我会保护你们。

小妹比较冷静,她说我们房子锁着的,不会有坏人来,我们还是想想用什么办法把爸爸救出来。我同学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,我可以去请他帮忙。

不瞒大家,小妹那时候估计只有六七岁。

反正最后爸爸是出来了,工钱也再也没了下文。

从此以后,爸爸每次拿不到工钱,我都会劝爸爸,算了,不要了。

妈妈说,只有你们三姐妹好好学习,我们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。

所以,上大学这件事成为了全家人的执念,我们如此渴望能够从贫困潦倒的泥沼中站起来。

不负妈妈所托,后来我们都逐一考上大学,两个妹妹还上了研究生,

如今,我和小妹成为了一名律师,二妹在一所大学当老师。

几十年的蛰伏,我们终于告别了任人欺凌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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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强弱

回到这次女律师被打的事件,看上去女律师是弱者,被人欺负。

但事件当中的书记员也好,法警也罢,也无非是狐假虎威的弱者而已。

上次有一个在执行局工作多年的“法官”到我这里来面试,他每天要处理无数的执行案子,加班是常态,被投诉也是常态。

当我们所有人都在埋怨执行不给力时,你知道吗?那个“执行法官”没有编制不说,说好的工资几千块,月底公司随便找几个理由,就扣钱,扣完所剩无几,甚至不如现在的实习律师。

而我们事件中的书记员、法警情况差不多也是如此。

前两天,手上的一个执行案子,被执行人被拘留了,他曾经也是一个大老板,在法院有很多案子,大多是原告,对外债权几百万。

但同时他也欠我们钱,执行法官问他怎么支付?他很“嚣张”,说你们帮我把另外的案子执行回来,就能给了啊。

曾经的大老板,沦为“阶下囚”,成为“失信被执行人”,强与弱并不是固定不变的。

所以,每次孩子一调皮,老公总想脱裤子打人时,我都会提醒他,很多事情不是非要动手才能解决。

在自己强大时仍旧选择尊重弱者,不仅仅只是善良,更是明智之举。

无论你现在身居高位,还是家缠万贯,或是名声大噪,都不要得意忘形,这都只是暂时的。

生命的力量从最初的弱小,逐渐强大,到最后再回归弱小,这本就是常态。

最后,总结一下:

①在弱小时,不要企图会得到同情、施舍与保护,停止抱怨,停止明面抗争,把所有的伤害和屈辱化为强大自己的力量,让自己变强才是唯一出路。

②在强大时,要懂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要懂得强弱之间的变化无时不在,时刻保持警觉,低调谦逊,不狂妄不自大,不自以为是。

③如果你曾在弱小时受过伤害,请不要停在那些伤痛里哭泣,成王败寇,弱肉强食,自然界与人类社会都如此。是人谁没有委屈?万物谁不曾弱小?伤口已愈合,我们不要没事干自揭伤疤换取怜悯,我们要让逐渐强大的肌肉撑破那衣衫,让触目惊心的伤疤成为健硕肌肉上一把耀眼的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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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唐萍律师  文图来源于网络

编辑:覃天  编审:李高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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